【东游记】之清水

会写这篇完全是个意外,就像来到这个地方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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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昏,同行的还有开车的志发、和来这工作一个月的Josh,沿着K房和保龄球的余欢,三个人凭GPS带路找寻传说中的Air Jernih。

弯弯曲曲,起起伏伏的山路后,清水幻入眼绵。

一个搭在路口的钢铁拱门,标记着他乡的名字。后面,是一条斜下的小路。

很美的场景。整个画面很有电影情节的风味,小路两旁是古老的中华建筑,木板搭建成的店屋紧紧靠在一起。天色黑了,早已打烊。关着的门外却留了一盏灯火,有些居民打着赤膊靠坐在板凳上聊天。无流动的交通,偶尔野狗乱窜。

车上的人都饿了。车子沿着小路开到村的尾端,再从旁边的路走回拱门处。环绕清水,不过是3分钟的车程。

我们在一处会馆旁停泊,得知这里有东西吃,都跳了下车来。

店家的女儿帮我们开了一桌,然后也没有菜单,就叫我们点菜。

这女孩是这故事的主角。我想起了从前在阿翔车上,一群傻子总爱为我胡乱捏造的不存在情人,还有很多很瞎的爱情故事,那绯闻女友很荒唐地还有个名字,被取名为小雪。所以,就决定叫这店家的女儿小雪吧(那还真随便呢)。

我们仨决定叫菜吃,小雪点菜时在旁笑得很腼腆,也不知道是在开心什么。

Josh听说过这里的Fried Cauliflower很好吃,我们完全就不知道Fried Cauliflower翻译去华语是什么鬼,于是开始瞎猜了起来,连一旁的小雪也很努力在提供建议,最后拼凑出了个像样的答案:炸菜花。

小雪是个很含蓄的女孩,最多也比我妹大几岁,每次问到她不确定的东西时,她总会说:

“那个,我等下先问看我妈妈..”然后附上一个很羞涩的微笑。

我们叫菜没什么经验,小雪点菜也没什么经验。最后,成功地点了炸菜花、豆腐(小雪强调是“很普通”的那种豆腐)、芙蓉蛋和加里山猪肉。

“诶,刚你们跟小雪点的加里山猪是山猪的一个种类吗?”

“?不是啦,我们指的是“咖喱山猪”,哈哈 :D”

==|||误会可大了

小雪捧着一壶香片过来,之前再三确定我们要的是怎么样的冰,最后还是没有拿冰来,大概是不明白这群怪叔叔要的到底是什么。

“那个,我们家今天没有菜花,请问你们可以换吗?”

“有什么菜。”

小雪给了很长一组菜的名字,然后我们点了油麦。

她问,要怎样炒。我们问,能怎样炒。她说她只懂能清炒,我们便点了清炒。

转身离开之际,小雪又突然转回来说她想起了还可以炒“腐鱼”,微微地笑了。

我们等了很久很久,有半个小时吧。小雪忙进忙出,上菜的也只是隔壁桌。

最后我们把小雪叫来,问这里叫鱼会贵吗?她说她很乐意帮我们问一下,然后举例店里有卖的鱼。后来后来,我们选了石斑。

不出一下子,小雪回到我们这里,手上拿着什么藏在后面。

“嗯..我妈妈说今天的石斑很大只,不是很适合你们三人份,不然的话,你们要点Thunder吗?只是20块而已,不要也不用紧,真的不要也不用紧..”小雪出其不意地把手伸出来,给我们看她手上拿着的鱼。

只能说,那个画面很神奇。我们三个的眼睛同时停留在她手上的Thunder鱼,小雪纯纯地等着我们做决定,而Thunder鱼无辜地看着前方。

那瞬间,我想不到比“真诚”更贴切的形容词来说这女孩了。

哈哈,我们当然点了。而且小雪还很好心地说这鱼非常非常新鲜,如果我们酱蒸会吃不出那鲜味,提议我们清蒸。

过了不久,她又出现说其实菜都好了,问我们要等鱼好还是现在就上菜,我们选了后者。

第一,豆腐真的就是很纯粹的白豆腐啊。

第二,食物称不上非常好吃,却有家的味道。

第三,鱼软软的超新鲜啦!

最后大家都把自己吃得很撑,价钱也不算昂贵。我们在享用这宴的时候,旁边坐着其他叫了酒的乘客,隔壁会馆的楼上有人在飚着歌,场景有一搭没一搭的。

小雪中途有来问我们想不想加水,自己掀了盖帮忙确定,脸上依旧笑容腼腆。

离开的时候,没有再看见小雪,我们买了单,退车离开了清水。

结语是,食物不错,沿途风景明媚,而清水完全不像是个会在登嘉楼满满回教堂里会发现的地方。这里很安静,很舒服,很少人,很和谐。

这回来得突然,没带上相机为这恬静的村落影张相有点遗憾。我想写的东游记,不是只有那些被修饰得很漂亮的建筑、海边、景点和美食。如果可以,我也想加些情感的归宿。这故事的主角是小雪,不是因为我对这女孩有什么非分之想,只是,她的性格实在是太像太像我妹妹了,让我对她印象特别深刻。我甚至可以想象到,如果贝去到餐馆打工,那种羞答答的表情,还有与乘客的互动。

我知道我会再回来,不管是几星期、几个月、几年后,也许是n年后和几个朋友回到同一个会馆旁的餐厅点菜喝酒。然后的然后,我会与登嘉楼清水这个新村、一个店家的女儿,再遇见。

到时再看看,是谁成长最多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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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SC_5561【东游记】之瓜拉登嘉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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